macOS 移动 Photos 图库后反复重建空图库的排查与解决

触发

前些天为了整理 iCloud 图库，在 macOS 上将系统图库切换到了 B 图库，整理好后又切换回 A，并删除了 B。

起初一切正常，但某次重启电脑后，发现 B 图库的旧位置又出现了一个空的图库文件夹。
经过测试，删除之后，下次重启或重新登录时还会再生。

排查

再生的 B 图库内，仅有以下的文件夹，没有任何文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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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s Library.photoslibrary
└── database
    └── search
        └── Spotlight

看起来是索引的问题，先后查看了照片 App 中设置的系统图库，以及 A 图库内的 SQLite 数据，均指向正确的位置，没有问题。
遂猜测是 photolibraryd 或者 cloudphotod 的配置中存放了错误的路径，可是删除其配置后，B 图库依然会再生。

排查无果，只好尝试 fs_usage 抓一下所有文件的操作记录。

B 图库在登录后的 5 秒左右就会再生，反复几次后，终于在 B 图库再生之前执行了这个命令。这会记录系统中所有文件的操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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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do fs_usage -w -f filesys > ~/Desktop/fs.log

查看日志，看到是 spotlightknowledged 创建了它。
并且，在创建 B 图库之后，它直接就访问了正确的 A 图库，这个速度不像去重新查找的，或许是某个地方仍然记录了 B 图库的位置。

继续查看 spotlightknowledged 在创建 B 图库之前的一些操作，发现它访问了这个文件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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~/Library/Containers/com.apple.managedcorespotlightd/EnabledIndexes

这个文件是 XML 数据，里面只记录了两个内容，即 A 和 B 图库。
删除这个文件之后，一切恢复正常。

根因

EnabledIndexes 用于记录额外启用的 Core Spotlight 索引目录。
图库移动后，Photos 成功更新了系统图库位置，但旧的 Spotlight 索引路径没有被清理。

登录时，spotlightknowledged 会读取 EnabledIndexes 文件里的路径，将图库里的索引加入到 Spotlight 的索引里面。
可是由于记录了一个不存在的目录，spotlightknowledged 就会代为创建整个的索引文件夹。

解决方法

删除此文件，注销后重新登录即可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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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m ~/Library/Containers/com.apple.managedcorespotlightd/EnabledIndexes

登录后需要等待约 10 分钟，EnabledIndexes 会自动重建为正确的。
在它重建之前，Spotlight 里无法搜索图库里的文字。重建后恢复正常。